九岁的白泽

这里九岁的白泽
你可以叫我白泽也可以叫我九白
混凹凸/小英雄/第五
其他见置顶

置顶

这里九岁的白泽


你可以叫我白泽也可以叫我九白


(其实蘑菇也是可以的)


混凹凸/小英雄/第五


吃瑞嘉/安雷/帕佩/凯柠


天雷瑞金/安艾


其他杂食


喜欢画画「画的不好」


喜欢写文「一直ooc从未被超越」


喜欢手工「手抖了解」


喜欢出cos「长得不好看」


扩列欢迎:406624743


大概就是这样


还有我脾气不是特别好


别在我面前太皮


最后想看什么想要什么和我说


我看做不做得到


做得到就满足你


有什么意见和我提就好


最后爱你们♡


昨天下午和互怼一起在学校玩雪

P1是学校其它人堆得雪人

P2是给傻子互怼安皮兔

@箪栀☆

【嘉瑞】信任

#嘉瑞预警


#小学生文笔


#ooc重灾区


#不喜左上


嘉德罗斯挥棍冲向格瑞,那人举起烈斩向嘉德罗斯砍去,嘉德罗斯用他的大罗神通棍挡下了这一刀,继而打向格瑞,嘴角微微上扬,而那人躲开了嘉德罗斯的进攻


格瑞又用烈斩向嘉德罗斯砍去许多道绿色刀光,嘉德罗斯旋转起大罗神通棍挡住了部分向自己飞过来的绿色刀光,但还是有些从旋转的空隙穿过,在他脸上,身上白色的衣服留下了一道道刀光划过的痕迹,血从衣服开口渗出,血顺势滑落在地


“不错嘛,格瑞”嘉德罗斯摸了摸脸上流出的血,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悦,让嘉德罗斯不自觉的想「我这是怎么了?就剩我和他了啊」


格瑞握了握刀,没有多言,再次向嘉德罗斯冲了过去,烈斩在空中划过一道绿光,而嘉德罗斯那边,大罗神通棍在空中划过一道黄光,绿色和黄色的光撞击在一起,嘉德罗斯稍稍用力,格瑞也用力抗住,那一刹那,一道光呈圆形散开,双方也倒在两边


“啧”格瑞用烈斩撑起身,走向嘉德罗斯


“怎么?想开了?要和我在一起?”嘉德罗斯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


“不,只是我们两为什么要打?”格瑞放下了刀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还拍了拍了旁边邀请嘉德罗斯坐下


“我想和你打就打了,本来我在这大赛没有什么意思,毕竟都是渣渣,也就只有你有让人提起兴趣的能力”嘉德罗斯没有坐下,只是脱下围巾和腰带(因为烂的看不下去了),然后用棍子指着格瑞


“嘉德罗斯,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格瑞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嘉德罗斯


“哈……哈哈哈哈哈”嘉德罗斯听到格瑞的话笑了起来“什么都不懂的是你啊格瑞”


“不可理喻”格瑞见嘉德罗斯说不通,只得提起烈斩和他再战


……


“怎么?格瑞,你就这点能耐?”嘉德罗斯站在格瑞面前,用棍子将格瑞的头抬起来看着自己,而格瑞则躺在废墟里,手里还提着烈斩,脸上和身上已有不少伤痕,而用来挥刀的右手已被嘉德罗斯用大罗神通棍划了一条巨大的口子,再看嘉德罗斯,衣服已经被烈斩的刀光划烂,只剩一点破布挂在嘉德罗斯身上


“……”格瑞躺在那片废墟里,背靠着一块石头,头向左偏过去不看嘉德罗斯


“你这是什么表情?”嘉德罗斯把格瑞的脸转过来,脸上用不服输的表情看着嘉德罗斯


“……”格瑞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我问你话呢!!”嘉德罗斯将棍子向下移动到格瑞腰部,用力向右一挥,格瑞左手的烈斩还没来得及挡,就被棍子打到右边的废墟里


“……嘶”格瑞躺在那边的废墟里,想着「嘉德罗斯他到底要干嘛」


嘉德罗斯见那边没有反应,走向了那边,站在刚刚格瑞划过来所击起的尘土边缘“格瑞,起来啊,继续打,别在那躺着”嘉德罗斯一步步向格瑞逼近,为了活下去,格瑞忍着伤痛,以及血站了起来,用左手撑着烈斩勉强站了起来


“哦?站了起来了?早点站起来不就没有刚刚那一出了?”嘉德罗斯提着棍子冲了过去,格瑞用烈斩勉强挡下了这一击,但,还是因少了一边力的原因而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格瑞,你拿出全力啊”嘉德罗斯再次提起大罗神通棍冲向格瑞,但这次,格瑞没有挡的住,虽然抵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但,终归和嘉德罗斯不同,格瑞和嘉德罗斯相比就是一个死,一个生,格瑞右手废了,左腰上有棍子击打的伤痕,而嘉德罗斯只有格瑞用烈斩划出的浅浅的刀伤,所以格瑞倒在了远处的废墟里,嘉德罗斯走向了格瑞,坐在格瑞的旁边


“格瑞,你是知道我喜欢你的对吧?所以接下来……”嘉德罗斯嘴角微抬笑了一下,俯下身拽住格瑞那不是很完整的领子,将他拽了起来亲在了他的嘴上,很明显,格瑞被他的举动吓到了,瞳孔猛然收缩,还未推开嘉德罗斯的嘴,他的手就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所了


“嘶……”嘉德罗斯舔了舔嘴角角的血“恩,不错,是你会做的事,不过这回由不得你”


嘉德罗斯将格瑞压倒在身下,手掌抚上他的面颊,将他的脸缓缓扶正,舌尖舔舐着他柔软的下唇,顺着他唇齿微张的缝隙,探入了从未开拓过的红色警戒区域「别再咬我了」嘉德罗斯在心里想着,但这次格瑞只是推开了他


“这场大赛只能活一个,你这样我……”格瑞躺在地上看着嘉德罗斯在自己面前的表情逐渐变的难看,格瑞停下了自己的话


“你觉得有什么是我嘉德罗斯做不到的吗?”嘉德罗斯的笑像太阳一样,温暖了格瑞内心的不安


“好吧”格瑞难得露出了赞同的表情,但下一秒,格瑞的表情变的复杂,但嘉德罗斯的笑依然骄傲,再把视线向下看去,大罗神通棍穿过了格瑞的身体,嘉德罗斯的嘴巴动了动,格瑞笑着变成了绿色的数据片飘散在空中,嘉德罗斯抬头看着格瑞飘散在空中


“恭喜你成为大赛最后的幸存者,请问你的愿望是?”丹尼尔出现在了嘉德罗斯面前,而嘉德罗斯还保持着刚刚送走格瑞的姿势,看丹尼尔来了,嘉德罗斯站起来,对丹尼尔说


“让格瑞复活”


“如你所愿”


嘉德罗斯再次睁眼后,格瑞完好无损的站在嘉德罗斯面前


“我回来了,嘉德罗斯”格瑞张开双手包住了嘉德罗斯


“恩,回来就好”嘉德罗斯抱住格瑞“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恩,好”格瑞头一次露出了如此开心而且美好发自内心的笑容


END.


真好


码了n节课


终于在今天干完了


【瑞嘉】孽情(壹)

#血族瑞×狼族嘉

#小学生文笔警告

#ooc重灾区

#不喜左上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古老的民族,他们走着雪白的皮肤,尖锐的牙齿,他们就是血族,在他们的领地远处,还有着人族和狼族,狼族和血族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所以一直没有沟通,但都想着如何让对方陷于恐惧,甚至――灭族!!!

在5102的12月14日,血族族长有了一个孩子,那是个男孩,他有着一头雪白的长发,和一双明亮的紫眸,然而当男孩能走路时,他开始学习一些自卫术,稍微大了一点,他的父亲告诉了他血族族长拥有的权利,以及他之后的人生

他和他的父母还有族人们生活的很开心,但在6102年,血族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火灾,血族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其扑灭,在火势控制不住后,血族将警报拉响,让所有在场的血族全部退出火灾区,但血族族长想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和他的妻子进了血族的禁地,在血族禁地里承放着血族的圣器,周边是历代族长的灵魂,族长牵着妻子的手放在圣器上念了一段咒语,一道光闪过,族长和他的妻子消失了,周边出现了族长的灵魂,而他妻子则是沉睡在地底的冰馆里,而另一边正在想怎么办的时候,火势忽然变得越来越小,长老们在火熄灭后,知道了是族长牺牲自己保护了全族的人,于是宣布族长死亡,全体血族都陷入沉默,然后开始为族长祷告

6105年,族里的人终于稳定下来了,长老们开始商讨继承人,初步判定下,格瑞被选到了候选人,因为在之前格瑞在以前是族里年轻一代最优秀的,也是最善良的,最主要是他同时也是族长的儿子,现在他被选为继承人没有人有意见,长老们在6106年就把新一届族长的象征拿给了格瑞――一根绿色的拐棍,还有三个圆圆蝙蝠,上面还有白色的花纹,摆在一起刚好是格瑞发带上的图案,简直是为格瑞量身定制的

在6129年,格瑞开了一次血族大会,族里每个团体都要派一名高等血族来开会

“在座的各位,安静一下,族长有话要说”一个长老招呼着高等血族们,这些血族才安静了一点

“喂,本小姐不是东西,搬来搬去的干嘛?”一个黑发女子坐在板凳上,对身下的血奴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们现在就出去”两个血奴将女子放在了一个没有人坐的地方,就退下去了

“哎呀,我当是谁,原来是凯莉小姐啊,脾气不要这么大嘛,否则会找不到男朋友的”一个栗发的男子坐在了凯莉的身旁

“安迷修?你们那边历年不都是派丑女来开会的吗?今年怎么是你?”

“丑女?”安迷修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你是说我妹妹安莉洁吧?她去旅游了,不过真没想到上一代族长就这样牺牲了”

“也不知道是谁纵的火……”

“喂,那边的两个安静点”一个长老吼住了凯莉和安迷修的谈话“族长,您来吧”

“嗯”格瑞走向前“大家听我说一下,经过这几年的过渡,想必大家都习惯了现在的管理吧?既然这样,我就说一下,我需要出去一趟,目的是寻找当面放火的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由安迷修来管理族里的事吧”

“我?族长不带事先商量一下的?”安迷修一脸茫然的走了过去

“嗯,因为你比较适合”格瑞拍了拍安迷修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就走了出去“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族长,怎么这么随意啊??”下面不断冒出不满的声音

“静下来,静下来,族长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叫安迷修是吧?你来介绍下自己就可以散会了”长老再次训住了下面讲话的人,然后给安迷修腾了一个位置



格瑞出了血族后准备先去人族,但白天的太阳会灼伤血族,虽然可以愈合,但终归不划算,于是格瑞准备前往传说中狼族之地的泉水,但血族和狼族是世交,如果贸然前去必会大战一场,但……为了族里的安危还是先去一趟吧,于是格瑞整了整行装向狼族走去

路上为了躲避阳光,走走停停的,在距狼族还有一半的距离的时候,一个红色的小东西跌跌撞撞的走到格瑞身边倒下了,但当时格瑞还在休息没有注意到他,晚上来临后,格瑞睁开眼镜,看见身边有个小东西,身上全是血,出于骨子里的善良让他把那个小东西提到湖边,清洗干净

「不仅是狼族,而且还是幼崽……」格瑞将他洗干净后看了看「还是少见的金色吗?」格瑞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口,然后给他包扎好「明明伤口不深,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血……」包扎好这个金色的狼崽后,格瑞将他放在一处安全的地方,继续赶路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快要出来的时候,格瑞必须停下来休息,于是就在附近找到了一处山洞,还没有躺下休息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往就冲入了怀里

“这是?”格瑞一脸迷茫的将冲入怀中的东西提起来看了看,是刚刚救的那个金色的小狼崽「既然赶的上我伤口肯定裂了吧……」格瑞想着,看了看他身上的伤,但没有裂开,于是出于好奇解开了原本的绷带,但在看到下面一幕的时候惊呆了「这……居然一点都没有裂开……」格瑞知道狼族可以自身愈合,但没想但这个小家伙居然愈合的这么快「难道他干了什么吗?」格瑞正想着,忽然觉得手里一重

“喂,你救了我是吗?”一个金发的少年现在自己面前

“你……”格瑞愣了两秒,发现自己手里没有了那个金色的狼崽,于是知道了面前人的身份“嗯,是我”

“既然你救了我,那我就跟着你了,不管你去哪里”金发的少年指着格瑞的胸口说着

“……随你”格瑞说着躺下休息了

……

“你叫什么?”金发的少年靠着山洞壁滑落在地坐在了格瑞旁边

“格瑞”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吗?这个狼崽太让我出乎意料了……」正想着,格瑞便进入了梦想

“喂?”嘉德罗斯看着格瑞闭上了眼睛,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才开始想他要去哪里,去干吗「这边是狼族的地盘吧?他来狼族做什么,空气中的味道提醒我他是一个血族,应该为是了那处泉水,既然他是血族那……」

月亮再次出来,替换了太阳,格瑞也再次醒来,看着旁边的小东西还在熟睡,于是留下了一张纸条就赶路去了

[看你还在熟睡,就走了――格瑞]

等嘉德罗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看了看四周,没有格瑞的影子,留下的只有一张纸条「又走了……」嘉德罗斯没有太过慌乱,也没有不跟的理由,反正现在无路可走,于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顺着气味继续跟着格瑞

“喂,格瑞,你为什么不等我就走了?”嘉德罗斯在天亮的前一刻追上了格瑞

“你还在睡”

“你可以把我叫醒”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没地方可以去”

“……好吧”格瑞想了想同意了他跟着“你们狼族……不……没事”

“你是想知道那处泉水吗?”嘉德罗斯看出了格瑞的想法,毕竟狼族世世代代都会为了那处泉水而战

“……嗯,你知道在哪里吗?”

“当然,我可是狼族的……”嘉德罗斯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是狼族的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我可是能知晓人心……”

“你不是想知道那处泉水吗?是用它来让你提升你的能力吗?”(就是不怕阳光来着⊙▽⊙)

“嗯”

“我这有,你可以不用找了”

“你……把那东西给我有什么条件吗?”

“告诉我你出来干嘛”

“……”格瑞想了想“报仇”

“……给你吧”嘉德罗斯将腰边的水壶扔给了他

“谢谢”喝了泉水的格瑞现在不用怕阳光,于是调头向人族走去

“你告诉我你的安排”

“先去人族,找人,没有就去狼族”

“……”

到了人族后,格瑞搞到了两份人类的身份证,然后嘉德罗斯搞到了富豪的钱(别问怎么搞到的,我懒得写……)

“这钱可以去买套房子了,还有剩的”格瑞看着袋子里的钱说着

“那就去买,正好有个住处”

然后就真的买了套房子,住了进去,那是一个30层的楼,而格瑞和嘉德罗斯住在21层,那是两室一厅的房子,一间格瑞住,一间嘉德罗斯住,他俩的房间门对门,进门就可以看到左边的客厅和右边的厨房,还有尽头的卫生间

“还不错,钱还剩多少?”嘉德罗斯转了房间一圈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挺多的”格瑞从包里摸出了钥匙,拿了一把给嘉德罗斯“家门的钥匙,出去记得带”

“难道不是我俩一起行动?”嘉德罗斯看着那把钥匙,把格瑞往下一拽,还好格瑞伸出了手抵在嘉德罗斯身后的沙发上,不然就亲上了

“有时候可能会要你帮忙”格瑞别过了头,在灯光下,微微可以看见格瑞发红的耳尖

“是吗?”嘉德罗斯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格瑞,格瑞受不了现在这个姿势

“能先放开我的衣服吗?”格瑞将头转过来看着嘉德罗斯

格瑞不说嘉德罗斯还没注意,现在格瑞为了维持平衡,一条腿在自己两腿之间,两只手,一左一右的在自己脸旁,嘉德罗斯脸一下就红了,推开格瑞别过头去

“先休息吧,明天再想该怎么办”格瑞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向了左边的房间,嘉德罗斯先是愣了两秒,然后跟着格瑞进了左边的房间,然后就出现了这一幕

“出去,对面才是你的房间”格瑞一只手将嘉德罗斯扔到了对面的房间,关上了自己的房门,而嘉德罗斯一下子被扔到了右边的房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再去推格瑞的房门时,格瑞已经从里面把门反锁了

“所以我一个人住右边的房间吗?”嘉德罗斯朝着格瑞房间里大喊,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等待里面那人的回应

“嗯”格瑞在里面听见后,弱弱的回了一句,听到回应后,嘉德罗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了,只是轻轻的把门带上,并没有锁门

―叩叩叩―

“嘉德罗斯?”格瑞在嘉德罗斯房门前敲了半天,里面没有人回复“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9102年第一坑

nice

记忆【瑞嘉】

#垃圾脑洞

#垃圾文笔

#严重ooc

#以上一切ok继续

#不喜请左上角箭头

“咳咳,格瑞,我还真想和你再打一架啊,可惜,好好活下去吧,再见了”格瑞看着怀中嘉德罗斯逐渐变成黑黄的数据片飘散在空中,听见“咣”的一声,烈斩从嘉德罗斯身中掉落,广播传来回收成功的声音,格瑞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将嘉德罗斯杀了,成为了胜者

格瑞回头看了看身后被嘉德罗斯所打中的多面倒塌的墙,怎么可能不知道最后一刻,他将攻击方向偏离了自己,然而对于自己的攻击没有丝毫的躲避,直面的抗下了那致命的一击「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啊……」不愧是自己吗?金被他杀了后没有一点犹豫的就提刀冲向他,而杀了他为金报仇后居然没有一点点高兴……甚至甚至居然……还感觉空了一块……为什么……

“恭喜你成为本届凹凸大赛的胜者,作为奖励你可以许一个愿望”丹尼尔站在格瑞面说到

“让参赛者们复活吧,如果可以那就顺便让他们失去对这场大赛的记忆以及对我的记忆,然后请让我留下来当下一届的裁判长”格瑞站起身来看了看丹尼尔提出了他的要求

“你确定?当裁判长是会修改你内心最重要人的所有记忆,不过想不想的起来就看造化了”丹尼尔说着又露出了他的笑容

“确定”格瑞看着丹尼尔的笑容停了停,想到之前嘉德罗斯说的等大赛结束后就吧裁判长和七神使打一遍,可是……

“那么请稍等”丹尼尔带着格瑞到了次元空间,再次出来时大赛的参赛人员已经复活了,然后丹尼尔就带着格瑞离开了这里并让搬运人送他们回自己的星球

“凯莉,你有没有觉得那里有人啊?”金指着格瑞刚离去的地方说着

“渣渣就是渣渣,技术不高连眼睛也有问题”嘉德罗斯可能看金一行人不顺眼,于是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是啊金,你是不是看错了”凯莉和紫堂在旁边说着

“可能吧,算了,不管了,回家了”

“老大,你刚刚不是说有个叫格瑞的人从那边走了,为什么要说那个家伙啊?”雷德蹦蹦跳跳的跟在嘉德罗斯身后,但嘉德罗斯没有回话,雷德还想再问,祖玛就给了雷德一个肘击

「你们都忘记格瑞了吗?」嘉德罗斯在心里想着

而丹尼尔看着格瑞脑中提取的记忆“忘却的竟是嘉德罗斯吗?”

多年后又一场凹凸大赛开始了,大赛还未开始,大雨就光临了这里,格瑞在上空俯瞰下方的参赛者,然而并没有哪个参赛者感冒,不过也是,如果轻易感冒又为何要参加凹凸大赛呢?

格瑞回到次元空间,丹尼尔将本届的名单递给他,格瑞看了所有参赛者的资料,其中一个人的资料引起了格瑞的好奇,因为他已经参加过两次凹凸大赛了,但他依然在参加,那个人就是嘉德罗斯

忽然一群裁判球跑到格瑞面前,因为丹尼尔没在这里所以它们拿了一堆照片给格瑞,照片是上一届大赛格瑞和嘉德罗斯的留影,但格瑞好像并没有想起什么,裁判球们只能失望的走了,忽然,格瑞冲出了次元空间,大喊了嘉德罗斯的名字,大概三秒左右,嘉德罗斯出现在了格瑞面前,因为嘉德罗斯并没有忘记格瑞,听到格瑞叫他以为他想起来了,于是就抱住了格瑞,好一会都没有放开

“你,为什么要抱我?”格瑞等嘉德罗斯放手后问道

“那么你又为什么叫我?”嘉德罗斯没有回答格瑞的问题反而反问他

“只是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罢了”格瑞表情没有一点变化的回答道

嘉德罗斯听到格瑞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回答了他“那么很简单,我也感觉你有几分眼熟,所以抱了你”

“我感觉你在骗我”格瑞看着嘉德罗斯的反应不知是什么告诉他嘉德罗斯的反应不对

“骗人?那是只有渣渣才会干的事”格瑞看着嘉德罗斯如此高傲的回答也就没有追究

“那可能是我多想了”格瑞说完后转身回了次元空间消失在嘉德罗斯眼前

“格瑞……你,真的忘了吗?”嘉德罗斯在格瑞消失后自言自语到,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格瑞很完整的听到了这句话

格瑞回到次元空间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好像心里比之前多了什么,本来想回来睡觉,但现在根本睡不着,嘉德罗斯为什么要那么说?虽然他是上一届参赛者,但应该记不得我,但他还记得,最主要的是格瑞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和嘉德罗斯有任何的交集,顶天也就是和他在大赛里擦肩而过几次,他……

“嘉德罗斯大人,成功了吗?”一个黑色袍子的人问着嘉德罗斯

“你还是等你有站起来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渣渣”嘉德罗斯再次释放威压让黑袍人跪在地上,然后走向了远方

“哎呀哎呀,既然你对老大没用了,那么就太好啦”雷德走草丛中走出来,祖玛也依然跟着他

“别废话了,动手”祖玛说了一句话后,只见一道流星划过,两人就回头跟上嘉德罗斯了

嘉德罗斯坐在了一处涯边,一腿伸出涯边,一腿弯曲,将头靠在弯曲的腿上,手里拿着一些照片,看了很久,祖玛和雷德就在嘉德罗斯背后不远处站着,在嘉德罗斯沉迷于看照片的时候,祖玛忽然冲向前去将嘉德罗斯敲晕,雷德跟在祖玛身后将嘉德罗斯在快掉下涯之前拽住他放在地上躺着

“祖玛,你说这个格瑞到底是谁啊?看这个照片上,老大好像和他很亲近的样子”雷德翻看着那一堆照片

“不知道”祖玛看着照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诶?!祖玛不知道吗?那老大是什么时候拍的啊?”雷德举起了一张照片给祖玛看,照片上是嘉德罗斯和格瑞打架时的照片,雷德就在一旁,但没有祖玛,很明显是祖玛拍的

“……没有记忆”祖玛一直没有变化的表情忽然出现了微小的波动

“要不找个人问下老大和他的关系吧”雷德将照片放在嘉德罗斯的身边

“……”祖玛点了点头示意他带路

格瑞他在次元空间里看到了一切,等雷德和祖玛走了之后,就走出次元空间,从嘉德罗斯的身旁拿了几张照片回到了次元空间,在离开的时候格瑞看见嘉德罗斯眼角有晶莹的泪光

格瑞坐在次元空间里翻看着刚刚拿来照片,还有之前裁判球拿给格瑞的照片,忽然格瑞眼前一花,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变了,格瑞努力的回想着上一届的记忆,但头变的更痛了,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些破碎的记忆是两个人在打架,好像场景还不同,那么就不止一场,还有一些是在一起吃饭之类的场景,一个吃的都是对身体不好的,一个吃的都是有营养的,而且后者很像格瑞,忽然格瑞眼前一亮,再次恢复正常时,一把烈斩穿过怀中那个人的身体,像是血一样的液体流在那个人的身上,看着怀中的人逐渐变成黑黄色的数据片飘散开去,那液体不止是血还有泪,那是格瑞的泪和那人的血混在一起了……

格瑞回过神来已经是第三天了,嘉德罗斯早已不在那里了,之前格瑞看排行榜的时候,参赛者已经大幅度下降了,忽然这个数据不下降了,一些零碎的记忆再次出现在格瑞的脑海中,格瑞忽然想起了之前的照片,他拿出之前的照片,仔细看着,慢慢的嘉德罗斯的身影和刚才回忆中的人重合,忽然格瑞头一晕,再次站稳时,眼角有一滴泪,格瑞抹去了眼角的泪,冲出了次元空间

“想起来了吗?”丹尼尔看着格瑞的记忆向外流去

“你们这些虫子还真有一套啊”嘉德罗斯看着格瑞的记忆从眼前流过,知道格瑞要恢复记忆了

“本小姐才不是什么虫子,我那个蠢货哥哥给你添麻烦了,不过既然事已成,碧幽花能否给我呢?”凯莉从星月刃上跳下,向嘉德罗斯伸出了手

“不急等格瑞来了再给也不迟”

“好吧,好吧”凯莉收回了手,坐上星月刃隐藏起来

「我想起来了」格瑞从次元空间冲出后赶到嘉德罗斯身边,脸上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嘉德罗斯捕捉到了这一抹笑容

“你全想起来了?”嘉德罗斯脸上透露出了些许愉悦,待格瑞点头后,嘉德罗斯抱住了格瑞,然后格瑞拉着嘉德罗斯走了

“哼,还要本小姐帮你,不过要是没有你,我也不会帮忙吧……”凯莉从地上捡起了一朵青色的花,放进了老骨头,离开了这里

END.

和互怼的脑洞「02」

一些奇怪的脑洞

@箪栀☆ 互怼

就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莫名谈到的

》》》

泽:本来我有两个16G的手机来着,然后被家长砸了一个

栀:我也是诶

泽: oppoR7了解一下

栀:这么巧我也是,诶你的是森莫颜色的?

泽: emmmmmmm那颜色有点迷,我描述不出来

栀: emmmmmm好像是土豪金?

泽:这么巧我也是

[双方进行了一场正式的握手]

泽:你的是被砸成什么样子的?

栀:正面上面一半被砸碎了,下面一半没坏,而且还能点,后面的壳和屏幕分开了

泽:我的左边是好的右边碎的优秀,后面那个条被砸掉了

栀:巧了

泽:然后现在我就只有一个开不起4G网的手机,而且还只有16G

梔:我跟你讲,我一定要买一个苹果

泽:苹果不是很喜欢,辐射高,好多游戏里面的东西都不能共用,如果你之前用的安卓

栀:可是苹果快啊

泽:I正在吃粉的泽抬头看了一眼栀]秒男? ?

栀:那么华为呢?

泽:精久不衰【泽点了一个赞】

栀:那什么,华为x苹果了解一下

泽:可以的可以的

栀:如果瑞代言华为,嘉代言苹果.

泽: [抢答]那么嘉就被瑞上了,nice

栀:那如果安雷呢?

泽: oppoxvivo了解一 下,绿蓝大法好

栀:为什么不是魅族?

泽:那和谁在一起?

栀:什么是绿色的?

泽: oppo是绿的

栀:那oppox魅族了解一下

泽:不得行,oppovivo才是真爱,绿蓝大法好啊,你不能拆散他们

栀:得,不拆

TBC.

和互怼的脑洞「01」

一些奇奇怪怪的段子

@箪栀☆ 这是栀我的互怼


》》》


就今天下午吃饭的时候,栀买了一份水果杯,然后快吃完的时候,最下面是菠萝,然后


栀:菠萝真好吃


泽:芦荟好吃吗


栀:芦荟可以吗???(花式懵逼)


……


泽:下面一层菠萝上面一层芦荟


栀:诶??


泽:中间还有泥鳅


栀:蕾丝在杯子周围?


泽:哈哈哈嗝,下面一层菠萝,上面一层芦荟,中间穿插着泥鳅,还是用蕾丝的杯子装着


栀:优秀,说实话我之前还没想到来着


泽:是这么的吗?


栀:是的哟,不然你认为我为什么要问芦荟能不能吃?


TBC.


和闺蜜的脑洞「01」

今天在吃饭的时候莫名的讨论到了晚上睡觉为什么睡不好

我:因为楼下的摇摇车一直在响

糖:然后它响了一晚上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下去看,那家店没有开门

糖:但它响了一晚上

我:一看并没有插插头

糖:再一看这是用电池的

我:是什么电池一个晚上也用不完电

糖:雷狮蓄电池

合:雷狮蓄电池真的持久好用

(糖:怎么又打起广告了)

(我:不知道,可能习惯了)

(糖:算了算了,溜了)

恩……就是这么一个莫名的问题再次引发了广告

再强调一次雷狮蓄电池真的超好用

此雷狮非彼雷狮

花吐


#安嘉/嘉卡/卡安

#ooc专场

#不喜左上箭头


  
“你,听说过花吐症吗?”在都市传说里,有着一个叫“花吐症”的病,只有单恋的人才会得这种病,饱受单相思煎熬的患者,会吐出花,刚刚吐出时,是一个花骨朵,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花朵逐渐盛开,最后随风消去,只有饱受单相思的患者才会吐出花,有解决病的方法,就是与喜欢的人亲吻,病就会好,不然的话,过几个月便会因为吐花过量而死亡
  
  
                                                                                序言

嘉德罗斯坐在高处的一颗树下,手里日常的抱住自己的大罗神通棍,身体微微倾斜的靠着树,原本跟在身后的祖玛和雷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不知为何,喉咙处突然传来一种瘙痒感,下意识的咳了一起,抬手挡住自己的嘴,等自己不再咳嗽的时候放下手,却看到手中的那几片绿色的花瓣,看到手中的花瓣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抗拒,根本不知道自己心中的人是谁,微微皱眉把手中的花瓣扔下,站起身“王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嘉德罗斯因为心中一直想着自己得的花吐症,心不在焉的拿起自己的神通棍,轻压在肩膀上,绿色?会是谁呢?下意识的想到了排行第二的格瑞,不屑的笑了笑,自己对格瑞只是有一丝的敬佩,更本不存在所谓的爱慕或者其他感情,这时候脑中浮现出了那个绿色的帽子,就和自己吐的花一样,走在路上的脚步微微一顿,自己明明没有见过他几次,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微微皱眉摇头把脑中那人的身影晃去,嘴中又吐出了几片花瓣,烦躁的看着那几片花瓣落在地上,直接一脚踩上去“着样死真不值得”咬牙切齿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直接抬步想离开这个地方
 

安迷修早上刚刚醒来,睁开自己惺忪的眼睛,去卫生间洗漱,嗓子一阵瘙痒,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几朵花从指缝中掉出“花……?”安迷修忽然想起了花吐,只有饱受单相思的患者才会吐出花,有解决病的方法,就是与喜欢的人亲吻,病就会好,不然的话,过几个月便会因为吐花过量而死亡“……啧”嗓子又开始难受,这次咳出了几朵大的,这让自己看清了花的颜色,它是一朵半透明,玻璃纤维般的花,并且带着几丝黄色,自己一向明白自己的感情,立马明白过来喜欢的人是谁……安迷修呆滞了几秒钟,嗓子的瘙痒让他清醒过来,迅速找了一个瓶子,又咳出几朵花,小心翼翼的尝试把花装入瓶子并盖好,成功的保留的一朵完整的花,收拾了一下残局,带着这个样本打算去研究所研究这朵花

  
嘉德罗斯直接一脚踹开研究所的大门,无视周围因为自己弄出来的声响所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这边来的人,手中的大罗神通棍逐渐变成黑黄的数据,消失不见,随手拉了一个椅子过来坐下,肆无忌惮的把双腿交叉的横放在桌子上,椅子微微向后翘起,一晃一晃的,喉咙又出现了一种莫名的瘙痒感,咳嗽期间嘴里又飘出来自己并不想见到的花瓣,用手接住,烦躁的捏在手中,直接用力的把花瓣摔在桌子上,原本心中就是很烦躁,在想着事情,这时直接有一人撞上了自己原本就摇摇晃晃的椅子,椅子直接摔到在地,自己则差点直接到在地上,幸好自己比较敏捷,才没有和椅子一样灿烈的躺着地上,微微站稳了身子,看清楚了撞上自己的人,双手环抱着双臂看着他,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下刚好有人撞上自己的枪口,脸上的阴沉又重了几分,微微歪头看着他,注意到他那双绿色的双眸,脸色更是阴沉,不爽的啧了一声,直接用脚随意的把椅子弄起来,把桌子上被自己揉得不想样的花瓣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安迷修见撞到了人迅速的站起,握紧手中的样本“抱歉。”这一次直接略过了嘉德罗斯,心里就想着样本,样本,走到实验室,把样本做一系列的研究多亏了研究所设备好,没过几小时便研究出花吐症花的结构,就把花叫做风花,风花的结构其实是一团菌丝,这些菌丝团成一团变成了一个个孢子,孢子再一个个合成了现在的花,当花吸收到了氮气便会慢慢盛开,然后消失,其实花并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一个个的孢子,他们随风飘散,遇到了合适的宿主,他们就会在宿主体内扎根生长,然后宿主发病,继续传递孢子(瞎胡说的)
  

嘉德罗斯心情烦躁的看了眼周围,余光瞄到安迷修的桌子上有一个样品,是一朵花,貌似他还在研究这个花,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好奇,站起身走到他办公桌边,双手撑在桌子上“喂,你这什么花,哪来的?”看着他认真研究着花的样子,微微挑眉开口唤回他的注意力,用手戳了戳那朵花,看着花朵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微微晃动的样子心中的那烦躁感莫名的减少了那么一丝,虽然自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安迷修因为太累了,趴在桌子上了一会,貌似听见有人叫自己,抬眸,发现是嘉德罗斯,轰的一声,脸就仿佛烧透了一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傻乎乎站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在问自己“啊……实验样本。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死死的低着头不让他发现自己烧红的脸。
  

“实验样品?哪来的?”嘉德罗斯的注意力一直在桌子上的花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那人的举动,看着桌上的样品,不禁想起来了自己所秃出来的花,好巧不巧,喉咙的瘙痒感又再次传来,下意识的咳了起来,用手捂住自己的口腔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但还是从指尖的缝隙中落下来几片,缓缓的飘落在桌子上
  

安迷修死死的盯着桌面,突然桌面出现了几片花瓣,脑子还傻傻的想着,实验样本掉了?应该是没处理好吧,忽然抬起了头,只发现嘉德罗斯捂着自己的嘴,指缝还夹着几片花瓣“你……得了……花吐症?”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原来有喜欢的人了啊”安迷修想着,不过转念一想,花吐症得的时间长了会有生命危险的啊“我会研究出特效药的。”安迷修在心里想着:为了救你,也为了我自己

  
嘉德罗斯把口中的花瓣吐出来,不爽的啧了一声,听见安迷修的话,但是却没有听见他后面说的话,只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自己并没有太多在意“对,花吐症”嘉德罗斯不耐烦的把桌子上的花揉成一团“但是我连为什么得上的都不知道,啧,王不该有感情”把桌子上被揉成一团的绿色花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把注意力重新转到另外一朵花上
  

安迷修把他丢进垃圾桶的风花捡起,勉强的笑笑,举起在他面前挥了一下“这可是难得的实验样本啊,好好保存说不定有用呢”把风花放到玻璃瓶保存好。双手撑着桌子,做出平常的模样面对他“话说花吐症是都市传说里才有的桥段?”
  

嘉德罗斯随手把一旁不知道是谁的椅子拉过来 直接坐下,双手撑着桌子上托腮看着“嗯,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得了这种病”心情烦躁的用手戳了戳桌子上的花“话说你着花哪来的?”突然想到了什么 微微挑眉,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难不成,你也得了花吐?”
  

卡米尔难得起晚了一次,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准备出门去实验室,抬头看了眼表“得快点……”用比平时稍微快的速度跑到实验室门前,感到嗓子的异常,刚想推开实验室的门便抑制不住咳嗽起来,加上跑得剧烈,身体瘫软下来用手扶住门奋力站起来,瞥见地上掉落的花瓣,眼神一暗,迅速抓起花瓣藏到随身携带的包里“还是没能逃过啊……本来以为还要多过一段时间的……”整理好自己的状态重新打开实验室的门,看见两人,没有在意径直走到另一扇门里,继续做未完成的实验品,眼神时不时往两个人那边看“花吐……吗。”想了想刚刚进来时候看见的两种花,心里突然酸酸的,缓了缓继续做着实验

  
嘉德罗斯看着他咳嗽的样子挑了挑眉,见他慌忙收回风花的样子不禁产生一丝好奇,不知道他又是喜欢上哪个人,看他慌忙的样子应该是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不像自己,连导致自己得了这个花吐的人是谁都不知道,随意的向他挥了挥手,紧接着又把注意力放回桌子上的两种花上,刚转头,门口的声响就把自己的注意力又转移了,挑眉看了看故作镇定的卡米尔,虽然没看到全部经过,但是至少地上落下的花还是透露出那人也得了花吐症,因为自己本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研究员,于是便无聊的把椅子拉到卡米尔的办公桌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喂,看你在门口的样子,你也得了花吐?”
  

卡米尔继续手上的动作不理会嘉德罗斯,眼神认真注视着实验器材和药品,看他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和安迷修的反应,心里大概也有了点谱,心里像是被尖刺刺中,但又拔不出来,想着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把手里的实验品一部分交到嘉德罗斯手中,略掉他的问题表情认真地看着他“把这个药品进行检验,没问题的话进行包装”卡米尔怕嘉德罗斯不认真或者拒绝,再次嘱咐“这个东西很重要,和平时的那些不一样,你要认真去做”转身拿起咖啡杯,准备去接水冲咖啡提神
 

嘉德罗斯见他无视自己的问题有一些不爽,漫不经心的接过手中的实验品,随意的摆弄了一下,紧接着直接随手放到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因为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做,于是拿起桌子上的实验品开始检验,随口的对想去冲咖啡的卡米尔说“喂!给我也到一杯”没有抬头看卡米尔是否答应,埋头开始观察着桌子上的实验品
  

卡米尔刚拿起杯子要喝一口,嘉德罗斯的声音猛地传过来,被吓到杯子差点打破,正想着喝完这杯顺手给他倒一杯好了,看到震洒了的咖啡决定,不给他倒了……但一回头看见他认真看着实验品的样子,像星星一样,认真起来真的很耀眼,于是重新拿起另一个黄色的杯子,冲好咖啡,端到他旁边的桌子上,看了他一眼,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个人会喜欢上他的理由,坐回椅子,打开电脑整理实验资料,顺手写上日记新的一页,暗恋他的第80天,我明白了他的想法,我觉得,是时候放手了……,转头看了眼时间00:30,眼皮变得沉重,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安迷修拿着手中的风花样品,呆滞了许久。知道嗓子开始痒了一起才把思绪拉回“咳咳咳……”咳到有点虚,才想起来今天什么也没进食,把这些都抛到脑后,小心翼翼的取出嘉德罗斯的风花样本,仔细的看着,忽然惊异的发现嘉德罗斯的风花样本里有一丝绿色,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自己的瞳色,因为自己的瞳色也是绿色的“呵呵……怎么可能会是自己啊……人到底是自私的啊……”小声的对自己说的,像是对自己的暗示,绿色……大赛第二的格瑞?哈,大赛唯一可以跟他对抗的人啊……“可为什么……偏偏……偏偏不是我呢……”安迷修甩了甩头,想让脑子清醒些,但终究身体撑不住了,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手上还死死抓着嘉德罗斯的风花样本,晕过去之前,还想着“如果他能喜欢我就好了……”的想法,但怎么可能呢
  

嘉德罗斯感觉到自己的旁边放下了一个杯子,随口到了一声谢,把咖啡杯拿起来喝了起来,另一只手里拿着面前实验品的报告单,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在脑海中快速的思考着,感觉到自己旁边似乎没有了声响,微微转头便看见卡米尔已经熟睡的样子,余光瞄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莫名的感叹时间过得真快,拿着咖啡杯起身,把一旁的毯子拿过来随手的盖在卡米尔的身上给他盖好,紧接着便又把注意力放回面前的实验品上,虽然很晚了,但是因为咖啡的缘故,自己更本没有一丝睡意,看了一会资料,把已经空了的咖啡杯放下,伸了个懒腰,想起实验室里的安迷修,站起身把桌子上的资料收拾了一下,重新到了一杯咖啡准备给安迷修送过去,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倒地的声音,急忙打开门,看见安迷修躺在地上,直接把咖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因为动作的激烈,有一些滚烫咖啡落在自己的手上,但是自己并没有怎么在意,急忙跑到安迷修面前蹲下,摇着他的肩膀“喂!安迷修!你怎么了?”嘉德罗斯见安迷修没有反应,不爽的啧了一声,有些费力的把他背起来准备送进医院

  
卡米尔因为咖啡的缘故睡的很不踏实,迷迷糊糊感到了身上盖着的毯子,抬头看了一眼伸手往上拉了拉毯子,继续睡去,沉入到梦里〈然后都是梦里→〉哇这哪儿啊,我谁啊,我咋来的,这干啥的……哇!蛋糕!哇蛋糕!哇蛋糕!好像缺了点什么……啊!安迷修!啊!大哥!啊!大家!安迷修你要说啥,啥,你稀罕我,woc,我暗恋你那么久没白疼你,好的嗯。大哥你同意吗?同意,好的。那,安迷修,我们去吃蛋糕伐〈好了梦做完了→〉“唔……蛋糕……”
  

“啊。好像要迟到了”风吹正面拂起耳后些许红色的发丝,轻踮脚尖晃悠着走在路上,仰头望了望天,嘟嚷着自言自语,车轻熟路的移步到实验室 靠着门框边理衣站着,看到嘉德罗斯高高举手打个招呼“老大”接着一溜小跑冲向嘉德罗斯路过卡米尔惊悚地歪头绕开
  

嘉德罗斯有些费力的背起安迷修,心中抱怨为什么自己身高不够,对方又长得这么高,这时听见外面传来雷德的声音,急忙对外面喊“喂!雷德!给我进来抬人!”把安迷修放下来,自己捏了下自己的肩膀,有些疼,但是并不怎么在意,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的手有些火辣辣的疼,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刚才的咖啡烫得通红,无所谓的晃了晃手看着手上的那片通红
  

“好的!”雷徳听到老大呼唤快步移过卡米尔,摊手耸肩朝老大走去,嘉德罗斯大人“怎么搬?这个……这啥玩意儿啊”歪头迟疑片刻 摸了摸下巴指着那棕毛,噢,好像是,第五来着,然后抬腿用脚尖怼了怼棕毛,向前走几步扛起来,立正站好看着老大
  

嘉德罗斯揉了下自己的手,打开实验室的门随便嘱咐了雷德一句“送进医院”说完后走到卡米尔的办公桌旁边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喂?起床了”把盖在他身上的毯子拿下来,随手放在一边
  

卡米尔感到毯子被拿下,惊醒看着嘉德罗斯,梦被打醒感到有点不舒服但还是整理了一下站了起来,疑惑的眼神看着嘉德罗斯

  
雷徳屁颠屁颠扛着棕毛走进医院办手续扔病床上关门出去坐在门口继续看言情小说
  

嘉德罗斯把整理好的资料拿给卡米尔“整理好了,给,我先去医院,安迷修他昏迷了”说着便准备往医院走,也不管卡米尔有没有在意自己的话,到了医院后看见雷德在一旁看着言情小说,有些搞不懂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喜欢看这种东西,紧接着把视线转移到病床上的安迷修,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无聊的撑着下巴
  

雷徳买了饭团边吃边看言情小说

  
“唔……”安迷修感觉眼皮异常的沉重,勉强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白色,捂着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我……不是在实验室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费力坐起,环顾了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自己在医院“……感觉给人打了是为什么……”

  
嘉德罗斯感觉到安迷修醒过来了,被那人的话拉回了注意力“你在实验室昏迷了”无意识的瞄到他手中还紧紧抓着的那一朵已经不成样子的花,略有兴趣的挑眉“话说你暗恋的对象是谁?这都舍不得扔?”
  

而那边的卡米尔听到安迷修昏迷,不管自己的衣服是不是整洁,冲出门就往医院跑去,现在自己迫切想知道安迷修的状况,跑到医院继续找他的房间,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的状况,大口喘着气,在病房门前看到了嘉德罗斯在他的床前,便靠在门边看着他们,看到安迷修再次睁开眼睛心里松了一口气笑了出来,继续听着两人的对话
  

安迷修听到嘉德罗斯的话惊了一下,打开自己的手掌,躺在手掌里的仅是花的破败模样“……你”想过了无数的的告白,可没有一次像这样尴尬的场面“应该会讨厌我吧……”心里这么想着,越像越难过,于是躺下翻了一个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嘉德罗斯听见安迷修的回答微微一愣,我?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余光瞄到站在门口的卡米尔,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烦闷“你确定是我?”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想起自己的花瓣,我连我心中的那人都还没搞清楚是谁……
  

安迷修却捂着脸“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出去”
  

嘉德罗斯听见安迷修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但还是走到门口,打开门刚好看见门口的卡米尔,微微的侧出身子“快进去看看吧”说着走到一边的长椅上,轻微的咳嗽了起来,指尖落下的绿色花瓣慢慢的飘落在地上,撑着下巴开始思考,导致自己花吐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始终在内心深处不愿意承认王已经动心了,因此更本想不出来,看着地上的花瓣“啧,果然不爽”
  

卡米尔看了眼身旁走过的嘉德罗斯,还没注意到他吐花的过程,心里已经按捺不住想见安迷修的冲动,往上拉拉围巾,慢慢坐到了安迷修的床边,摘下帽子露出担心的眼神“听说你得花吐了……我,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想最后告诉你我的想法”眼神对上安迷修绿色的眼眸,极力压住内心的激动“我喜欢你,安迷修,从第一天看到你开始,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但是,我还是希望,能把我的心情传达给你”不等安迷修反应,露出了笑容,抓起帽子往外面跑,我,真的很开心
  

安迷修惊了一下,一直在自己身旁默默无闻做事一向稳重的助手卡米尔居然喜欢自己,头闹轰轰的什么也思考不了,于是把手上的针给拔了,摇摇晃晃的走出门,发现嘉德罗斯就在门口,于是自己狠下心来,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留下一个轻吻
  

嘉德罗斯双手撑着自己的额头,看着地板上已经快堆积成一个小山丘的绿色花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着绿色代表着谁,格瑞?安迷修?还是卡米尔?唯一和绿色有关的就着几个人,至于其他的人,自己连见都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会是自己花吐的原因呢,听见一旁病房门传来的声音,微微抬头就看见卡米尔跑出来的场景,脸上似乎还带着笑容,平常见到卡米尔那人就是一张面瘫脸,渣渣说得也不错,面瘫矮子,因为注意力不怎么集中,更本没有注意到一旁跟着出来的安迷修,莫名其妙的被那人捧起脸颊,嘴唇如果被一种温热给覆盖了起来,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急忙推开那人,下意识的用手擦了下自己的嘴唇“喂!你干嘛……咳咳”因为情绪的关系,自己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的又咳了起来,又是一些绿色的花瓣飘落在地板上
  

“抱歉,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安迷修无奈的笑了笑“虽然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还是不甘心啊……”
  

卡米尔漫无目的跑在路上,感到脸上有湿热的液体流下,用手颤抖着抹下,笑笑“真的……我为什么要哭呢……我真的……很开心……”声音颤抖着,双腿瘫软在地上,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下一步怎么办,现在该去哪里……慢慢跑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巷里,头脑渐渐冷静下来“……这是哪……?好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一脚踩空膝盖磕在了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胸口又开始痒痛,吐出了绿色的花瓣,风吹散了卡米尔咳出的花瓣,在中隐约卡米尔看见绿色的花瓣开始枯萎了
  

嘉德罗斯听见安迷修的话,抽了抽嘴角,本来想笑的,却不知为何自己的嘴角僵硬到无法勾起“没事……”把在衣服上的花瓣拍下去,站起身“我先回去了……”说着转身离开医院,走出医院,用手抓住自己心脏那处的衣服。到底是谁,真不想这么死去,内心深处仍然在拒绝承认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人“啧,得吐花症死,真不爽”周围的店铺已经几乎都关门了,一个漫无目的的走在无人的大街上,还时不时咳嗽几下,掉落下几片绿色的花瓣,如果仔细看,那些花瓣已经在逐渐枯萎,微微抬头看着已经漆黑一片的天空,身后所走的路,都有一两片绿色的花瓣,但是比起刚才,那耀眼的绿色已经机会暗淡无光微微歪头看着身后的花瓣,突然笑了起来,嘴角又掉落出一些花瓣“看样子,活不久了啊”但是至少自己并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于是准备回家。打开自己家的房门,随手把钥匙扔在茶几上,直接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咳咳……”无人的客厅里,回响着一声声的咳嗽声音,伴随的还有在空中慢慢飘舞的花瓣,已经接近枯萎“真难受”蜷缩着身子缩在沙发里,沙发上满是接近枯萎的花瓣,感觉自己的力气逐渐减少,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只有张开嘴,才能呼吸到自己所需要的氧气,艰难的伸出自己的手,拿起一片花瓣,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人是谁,拿着花瓣的手微微颤抖,时间久了,现在连张大嘴巴也不能慢走自己肺部所需要的氧气,于是干脆直接闭上嘴巴,看着手中的花瓣微微勾唇,把花瓣放到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手,最终还是垂了下去,沙发上蜷缩着的人也没有了呼吸,身边的花瓣也在快速的枯萎,仿佛在为沙发上的人进行葬礼
  
  
  
  
  
  
  
  
  
  
  
  
  
  
  
  
  
  大概是这样的,吧?卡米尔喜欢安迷修,安迷修喜欢嘉德罗斯,嘉德罗斯喜欢卡米尔,但只有嘉德罗斯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安迷修因为吻了嘉德罗斯活了下来,卡米尔和嘉德罗斯都因为没有吻自己喜欢的人而死,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