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的白泽

这里九岁的白泽
具体见简介
不吃瑞金

雷德小天使生日快乐
画技不好不怪我……

一个奇葩的脑洞

今天在吃饭的时候莫名的讨论到了晚上睡觉为什么睡不好(糖是我朋友)
我:因为楼下的摇摇车一直在响
糖:然后它响了一晚上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下去看,那家店没有开门
糖:但它响了一晚上
我:一看并没有插插头
糖:再一看这是用电池的
我:是什么电池一个晚上也用不完电
糖:雷狮蓄电池
合:雷狮蓄电池真的持久好用
(糖:怎么又打起广告了)
(我:不知道,可能习惯了)
(糖:算了算了,溜了)
恩……就是这么一个莫名的问题再次引发了广告
再强调一次雷狮蓄电池真的超好用
此雷狮非彼雷狮

啊……
超丑了
抱歉祖玛雷徳
墙上画
还是有难度的

………………………………瑞嘉………………………………

#瑞嘉

#ooc重灾区

#车


#我就不挑战老福特底线了

https://shimo.im/docs/7yKtQpzi3agyJ9jy



花吐


#安嘉/嘉卡/卡安

#ooc专场

#不喜左上箭头




  
“你,听说过花吐症吗?”在都市传说里,有着一个叫“花吐症”的病,只有单恋的人才会得这种病,饱受单相思煎熬的患者,会吐出花,刚刚吐出时,是一个花骨朵,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花朵逐渐盛开,最后随风消去,只有饱受单相思的患者才会吐出花,有解决病的方法,就是与喜欢的人亲吻,病就会好,不然的话,过几个月便会因为吐花过量而死亡
  
  
                                                                                 序言

嘉德罗斯坐在高处的一颗树下,手里日常的抱住自己的大罗神通棍,身体微微倾斜的靠着树,原本跟在身后的祖玛和雷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不知为何,喉咙处突然传来一种瘙痒感,下意识的咳了一起,抬手挡住自己的嘴,等自己不再咳嗽的时候放下手,却看到手中的那几片绿色的花瓣,看到手中的花瓣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抗拒,根本不知道自己心中的人是谁,微微皱眉把手中的花瓣扔下,站起身“王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嘉德罗斯因为心中一直想着自己得的花吐症,心不在焉的拿起自己的神通棍,轻压在肩膀上,绿色?会是谁呢?下意识的想到了排行第二的格瑞,不屑的笑了笑,自己对格瑞只是有一丝的敬佩,更本不存在所谓的爱慕或者其他感情,这时候脑中浮现出了那个绿色的帽子,就和自己吐的花一样,走在路上的脚步微微一顿,自己明明没有见过他几次,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微微皱眉摇头把脑中那人的身影晃去,嘴中又吐出了几片花瓣,烦躁的看着那几片花瓣落在地上,直接一脚踩上去“着样死真不值得”咬牙切齿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直接抬步想离开这个地方
  
安迷修早上刚刚醒来,睁开自己惺忪的眼睛,去卫生间洗漱,嗓子一阵瘙痒,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几朵花从指缝中掉出“花……?”安迷修忽然想起了花吐,只有饱受单相思的患者才会吐出花,有解决病的方法,就是与喜欢的人亲吻,病就会好,不然的话,过几个月便会因为吐花过量而死亡“……啧”嗓子又开始难受,这次咳出了几朵大的,这让自己看清了花的颜色,它是一朵半透明,玻璃纤维般的花,并且带着几丝黄色,自己一向明白自己的感情,立马明白过来喜欢的人是谁……安迷修呆滞了几秒钟,嗓子的瘙痒让他清醒过来,迅速找了一个瓶子,又咳出几朵花,小心翼翼的尝试把花装入瓶子并盖好,成功的保留的一朵完整的花,收拾了一下残局,带着这个样本打算去研究所研究这朵花
  
嘉德罗斯直接一脚踹开研究所的大门,无视周围因为自己弄出来的声响所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这边来的人,手中的大罗神通棍逐渐变成黑黄的数据,消失不见,随手拉了一个椅子过来坐下,肆无忌惮的把双腿交叉的横放在桌子上,椅子微微向后翘起,一晃一晃的,喉咙又出现了一种莫名的瘙痒感,咳嗽期间嘴里又飘出来自己并不想见到的花瓣,用手接住,烦躁的捏在手中,直接用力的把花瓣摔在桌子上,原本心中就是很烦躁,在想着事情,这时直接有一人撞上了自己原本就摇摇晃晃的椅子,椅子直接摔到在地,自己则差点直接到在地上,幸好自己比较敏捷,才没有和椅子一样灿烈的躺着地上,微微站稳了身子,看清楚了撞上自己的人,双手环抱着双臂看着他,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下刚好有人撞上自己的枪口,脸上的阴沉又重了几分,微微歪头看着他,注意到他那双绿色的双眸,脸色更是阴沉,不爽的啧了一声,直接用脚随意的把椅子弄起来,把桌子上被自己揉得不想样的花瓣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安迷修见撞到了人迅速的站起,握紧手中的样本“抱歉。”这一次直接略过了嘉德罗斯,心里就想着样本,样本,走到实验室,把样本做一系列的研究多亏了研究所设备好,没过几小时便研究出花吐症花的结构,就把花叫做风花,风花的结构其实是一团菌丝,这些菌丝团成一团变成了一个个孢子,孢子再一个个合成了现在的花,当花吸收到了氮气便会慢慢盛开,然后消失,其实花并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一个个的孢子,他们随风飘散,遇到了合适的宿主,他们就会在宿主体内扎根生长,然后宿主发病,继续传递孢子(瞎胡说的)
  
嘉德罗斯心情烦躁的看了眼周围,余光瞄到安迷修的桌子上有一个样品,是一朵花,貌似他还在研究这个花,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好奇,站起身走到他办公桌边,双手撑在桌子上“喂,你这什么花,哪来的?”看着他认真研究着花的样子,微微挑眉开口唤回他的注意力,用手戳了戳那朵花,看着花朵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微微晃动的样子心中的那烦躁感莫名的减少了那么一丝,虽然自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安迷修因为太累了,趴在桌子上了一会,貌似听见有人叫自己,抬眸,发现是嘉德罗斯,轰的一声,脸就仿佛烧透了一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傻乎乎站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在问自己“啊……实验样本。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死死的低着头不让他发现自己烧红的脸。
  
“实验样品?哪来的?”嘉德罗斯的注意力一直在桌子上的花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那人的举动,看着桌上的样品,不禁想起来了自己所秃出来的花,好巧不巧,喉咙的瘙痒感又再次传来,下意识的咳了起来,用手捂住自己的口腔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但还是从指尖的缝隙中落下来几片,缓缓的飘落在桌子上
  
安迷修死死的盯着桌面,突然桌面出现了几片花瓣,脑子还傻傻的想着,实验样本掉了?应该是没处理好吧,忽然抬起了头,只发现嘉德罗斯捂着自己的嘴,指缝还夹着几片花瓣“你……得了……花吐症?”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原来有喜欢的人了啊”安迷修想着,不过转念一想,花吐症得的时间长了会有生命危险的啊“我会研究出特效药的。”安迷修在心里想着:为了救你,也为了我自己
  
嘉德罗斯把口中的花瓣吐出来,不爽的啧了一声,听见安迷修的话,但是却没有听见他后面说的话,只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自己并没有太多在意“对,花吐症”嘉德罗斯不耐烦的把桌子上的花揉成一团“但是我连为什么得上的都不知道,啧,王不该有感情”把桌子上被揉成一团的绿色花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把注意力重新转到另外一朵花上
  
安迷修把他丢进垃圾桶的风花捡起,勉强的笑笑,举起在他面前挥了一下“这可是难得的实验样本啊,好好保存说不定有用呢”把风花放到玻璃瓶保存好。双手撑着桌子,做出平常的模样面对他“话说花吐症是都市传说里才有的桥段?”
  
嘉德罗斯随手把一旁不知道是谁的椅子拉过来 直接坐下,双手撑着桌子上托腮看着“嗯,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得了这种病”心情烦躁的用手戳了戳桌子上的花“话说你着花哪来的?”突然想到了什么 微微挑眉,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难不成,你也得了花吐?”
  
卡米尔难得起晚了一次,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准备出门去实验室,抬头看了眼表“得快点……”用比平时稍微快的速度跑到实验室门前,感到嗓子的异常,刚想推开实验室的门便抑制不住咳嗽起来,加上跑得剧烈,身体瘫软下来用手扶住门奋力站起来,瞥见地上掉落的花瓣,眼神一暗,迅速抓起花瓣藏到随身携带的包里“还是没能逃过啊……本来以为还要多过一段时间的……”整理好自己的状态重新打开实验室的门,看见两人,没有在意径直走到另一扇门里,继续做未完成的实验品,眼神时不时往两个人那边看“花吐……吗。”想了想刚刚进来时候看见的两种花,心里突然酸酸的,缓了缓继续做着实验
  
嘉德罗斯看着他咳嗽的样子挑了挑眉,见他慌忙收回风花的样子不禁产生一丝好奇,不知道他又是喜欢上哪个人,看他慌忙的样子应该是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不像自己,连导致自己得了这个花吐的人是谁都不知道,随意的向他挥了挥手,紧接着又把注意力放回桌子上的两种花上,刚转头,门口的声响就把自己的注意力又转移了,挑眉看了看故作镇定的卡米尔,虽然没看到全部经过,但是至少地上落下的花还是透露出那人也得了花吐症,因为自己本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研究员,于是便无聊的把椅子拉到卡米尔的办公桌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喂,看你在门口的样子,你也得了花吐?”
  
卡米尔继续手上的动作不理会嘉德罗斯,眼神认真注视着实验器材和药品,看他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和安迷修的反应,心里大概也有了点谱,心里像是被尖刺刺中,但又拔不出来,想着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把手里的实验品一部分交到嘉德罗斯手中,略掉他的问题表情认真地看着他“把这个药品进行检验,没问题的话进行包装”卡米尔怕嘉德罗斯不认真或者拒绝,再次嘱咐“这个东西很重要,和平时的那些不一样,你要认真去做”转身拿起咖啡杯,准备去接水冲咖啡提神
  
嘉德罗斯见他无视自己的问题有一些不爽,漫不经心的接过手中的实验品,随意的摆弄了一下,紧接着直接随手放到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因为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做,于是拿起桌子上的实验品开始检验,随口的对想去冲咖啡的卡米尔说“喂!给我也到一杯”没有抬头看卡米尔是否答应,埋头开始观察着桌子上的实验品
  
卡米尔刚拿起杯子要喝一口,嘉德罗斯的声音猛地传过来,被吓到杯子差点打破,正想着喝完这杯顺手给他倒一杯好了,看到震洒了的咖啡决定,不给他倒了……但一回头看见他认真看着实验品的样子,像星星一样,认真起来真的很耀眼,于是重新拿起另一个黄色的杯子,冲好咖啡,端到他旁边的桌子上,看了他一眼,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个人会喜欢上他的理由,坐回椅子,打开电脑整理实验资料,顺手写上日记新的一页,暗恋他的第80天,我明白了他的想法,我觉得,是时候放手了……,转头看了眼时间00:30,眼皮变得沉重,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安迷修拿着手中的风花样品,呆滞了许久。知道嗓子开始痒了一起才把思绪拉回“咳咳咳……”咳到有点虚,才想起来今天什么也没进食,把这些都抛到脑后,小心翼翼的取出嘉德罗斯的风花样本,仔细的看着,忽然惊异的发现嘉德罗斯的风花样本里有一丝绿色,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自己的瞳色,因为自己的瞳色也是绿色的“呵呵……怎么可能会是自己啊……人到底是自私的啊……”小声的对自己说的,像是对自己的暗示,绿色……大赛第二的格瑞?哈,大赛唯一可以跟他对抗的人啊……“可为什么……偏偏……偏偏不是我呢……”安迷修甩了甩头,想让脑子清醒些,但终究身体撑不住了,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手上还死死抓着嘉德罗斯的风花样本,晕过去之前,还想着“如果他能喜欢我就好了……”的想法,但怎么可能呢
  
嘉德罗斯感觉到自己的旁边放下了一个杯子,随口到了一声谢,把咖啡杯拿起来喝了起来,另一只手里拿着面前实验品的报告单,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在脑海中快速的思考着,感觉到自己旁边似乎没有了声响,微微转头便看见卡米尔已经熟睡的样子,余光瞄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莫名的感叹时间过得真快,拿着咖啡杯起身,把一旁的毯子拿过来随手的盖在卡米尔的身上给他盖好,紧接着便又把注意力放回面前的实验品上,虽然很晚了,但是因为咖啡的缘故,自己更本没有一丝睡意,看了一会资料,把已经空了的咖啡杯放下,伸了个懒腰,想起实验室里的安迷修,站起身把桌子上的资料收拾了一下,重新到了一杯咖啡准备给安迷修送过去,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倒地的声音,急忙打开门,看见安迷修躺在地上,直接把咖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因为动作的激烈,有一些滚烫咖啡落在自己的手上,但是自己并没有怎么在意,急忙跑到安迷修面前蹲下,摇着他的肩膀“喂!安迷修!你怎么了?”嘉德罗斯见安迷修没有反应,不爽的啧了一声,有些费力的把他背起来准备送进医院
  
卡米尔因为咖啡的缘故睡的很不踏实,迷迷糊糊感到了身上盖着的毯子,抬头看了一眼伸手往上拉了拉毯子,继续睡去,沉入到梦里〈然后都是梦里→〉哇这哪儿啊,我谁啊,我咋来的,这干啥的……哇!蛋糕!哇蛋糕!哇蛋糕!好像缺了点什么……啊!安迷修!啊!大哥!啊!大家!安迷修你要说啥,啥,你稀罕我,woc,我暗恋你那么久没白疼你,好的嗯。大哥你同意吗?同意,好的。那,安迷修,我们去吃蛋糕伐〈好了梦做完了→〉“唔……蛋糕……”
  
“啊。好像要迟到了”风吹正面拂起耳后些许红色的发丝,轻踮脚尖晃悠着走在路上,仰头望了望天,嘟嚷着自言自语,车轻熟路的移步到实验室 靠着门框边理衣站着,看到嘉德罗斯高高举手打个招呼“老大”接着一溜小跑冲向嘉德罗斯路过卡米尔惊悚地歪头绕开
  
嘉德罗斯有些费力的背起安迷修,心中抱怨为什么自己身高不够,对方又长得这么高,这时听见外面传来雷德的声音,急忙对外面喊“喂!雷德!给我进来抬人!”把安迷修放下来,自己捏了下自己的肩膀,有些疼,但是并不怎么在意,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的手有些火辣辣的疼,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刚才的咖啡烫得通红,无所谓的晃了晃手看着手上的那片通红
  
“好的!”雷徳听到老大呼唤快步移过卡米尔,摊手耸肩朝老大走去,嘉德罗斯大人“怎么搬?这个……这啥玩意儿啊”歪头迟疑片刻 摸了摸下巴指着那棕毛,噢,好像是,第五来着,然后抬腿用脚尖怼了怼棕毛,向前走几步扛起来,立正站好看着老大
  
嘉德罗斯揉了下自己的手,打开实验室的门随便嘱咐了雷德一句“送进医院”说完后走到卡米尔的办公桌旁边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喂?起床了”把盖在他身上的毯子拿下来,随手放在一边
  
卡米尔感到毯子被拿下,惊醒看着嘉德罗斯,梦被打醒感到有点不舒服但还是整理了一下站了起来,疑惑的眼神看着嘉德罗斯
  
雷徳屁颠屁颠扛着棕毛走进医院办手续扔病床上关门出去坐在门口继续看言情小说
  
嘉德罗斯把整理好的资料拿给卡米尔“整理好了,给,我先去医院,安迷修他昏迷了”说着便准备往医院走,也不管卡米尔有没有在意自己的话,到了医院后看见雷德在一旁看着言情小说,有些搞不懂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喜欢看这种东西,紧接着把视线转移到病床上的安迷修,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无聊的撑着下巴
  
雷徳买了饭团边吃边看言情小说
  
“唔……”安迷修感觉眼皮异常的沉重,勉强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白色,捂着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我……不是在实验室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费力坐起,环顾了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自己在医院“……感觉给人打了是为什么……”
  
嘉德罗斯感觉到安迷修醒过来了,被那人的话拉回了注意力“你在实验室昏迷了”无意识的瞄到他手中还紧紧抓着的那一朵已经不成样子的花,略有兴趣的挑眉“话说你暗恋的对象是谁?这都舍不得扔?”
  
而那边的卡米尔听到安迷修昏迷,不管自己的衣服是不是整洁,冲出门就往医院跑去,现在自己迫切想知道安迷修的状况,跑到医院继续找他的房间,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的状况,大口喘着气,在病房门前看到了嘉德罗斯在他的床前,便靠在门边看着他们,看到安迷修再次睁开眼睛心里松了一口气笑了出来,继续听着两人的对话
  
安迷修听到嘉德罗斯的话惊了一下,打开自己的手掌,躺在手掌里的仅是花的破败模样“……你的”想过了无数的的告白,可没有一次像这样尴尬的场面“应该会讨厌我吧……”心里这么想着,越像越难过,于是躺下翻了一个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嘉德罗斯听见安迷修的回答微微一愣,我的?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余光瞄到站在门口的卡米尔,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烦闷“你确定是我的?”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想起自己的花瓣,我连我心中的那人都还没搞清楚是谁……
  
安迷修却捂着脸“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出去”
  
嘉德罗斯听见安迷修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但还是走到门口,打开门刚好看见门口的卡米尔,微微的侧出身子“快进去看看吧”说着走到一边的长椅上,轻微的咳嗽了起来,指尖落下的绿色花瓣慢慢的飘落在地上,撑着下巴开始思考,导致自己花吐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始终在内心深处不愿意承认王已经动心了,因此更本想不出来,看着地上的花瓣“啧,果然不爽”
  
卡米尔看了眼身旁走过的嘉德罗斯,还没注意到他吐花的过程,心里已经按捺不住想见安迷修的冲动,往上拉拉围巾,慢慢坐到了安迷修的床边,摘下帽子露出担心的眼神“听说你得花吐了……我,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想最后告诉你我的想法”眼神对上安迷修绿色的眼眸,极力压住内心的激动“我喜欢你,安迷修,从第一天看到你开始,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但是,我还是希望,能把我的心情传达给你”不等安迷修反应,露出了笑容,抓起帽子往外面跑,我,真的很开心
  
安迷修惊了一下,一直在自己身旁默默无闻做事一向稳重的助手卡米尔居然喜欢自己,头闹轰轰的什么也思考不了,于是把手上的针给拔了,摇摇晃晃的走出门,发现嘉德罗斯就在门口,于是自己狠下心来,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留下一个轻吻
  
嘉德罗斯双手撑着自己的额头,看着地板上已经快堆积成一个小山丘的绿色花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着绿色代表着谁,格瑞?安迷修?还是卡米尔?唯一和绿色有关的就着几个人,至于其他的人,自己连见都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会是自己花吐的原因呢,听见一旁病房门传来的声音,微微抬头就看见卡米尔跑出来的场景,脸上似乎还带着笑容,平常见到卡米尔那人就是一张面瘫脸,渣渣说得也不错,面瘫矮子,因为注意力不怎么集中,更本没有注意到一旁跟着出来的安迷修,莫名其妙的被那人捧起脸颊,嘴唇如果被一种温热给覆盖了起来,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急忙推开那人,下意识的用手擦了下自己的嘴唇“喂!你干嘛……咳咳”因为情绪的关系,自己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的又咳了起来,又是一些绿色的花瓣飘落在地板上
  
“抱歉,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安迷修无奈的笑了笑“虽然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还是不甘心啊……”
  
卡米尔漫无目的跑在路上,感到脸上有湿热的液体流下,用手颤抖着抹下,笑笑“真的……我为什么要哭呢……我真的……很开心……”声音颤抖着,双腿瘫软在地上,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下一步怎么办,现在该去哪里……慢慢跑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巷里,头脑渐渐冷静下来“……这是哪……?好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一脚踩空膝盖磕在了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胸口又开始痒痛,吐出了绿色的花瓣,风吹散了卡米尔咳出的花瓣,在中隐约卡米尔看见绿色的花瓣开始枯萎了
  
嘉德罗斯听见安迷修的话,抽了抽嘴角,本来想笑的,却不知为何自己的嘴角僵硬到无法勾起“没事……”把在衣服上的花瓣拍下去,站起身“我先回去了……”说着转身离开医院,走出医院,用手抓住自己心脏那处的衣服。到底是谁,真不想这么死去,内心深处仍然在拒绝承认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人“啧,得吐花症死,真不爽”周围的店铺已经几乎都关门了,一个漫无目的的走在无人的大街上,还时不时咳嗽几下,掉落下几片绿色的花瓣,如果仔细看,那些花瓣已经在逐渐枯萎,微微抬头看着已经漆黑一片的天空,身后所走的路,都有一两片绿色的花瓣,但是比起刚才,那耀眼的绿色已经机会暗淡无光微微歪头看着身后的花瓣,突然笑了起来,嘴角又掉落出一些花瓣“看样子,活不久了啊”但是至少自己并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于是准备回家。打开自己家的房门,随手把钥匙扔在茶几上,直接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咳咳……”无人的客厅里,回响着一声声的咳嗽声音,伴随的还有在空中慢慢飘舞的花瓣,已经接近枯萎“真难受”蜷缩着身子缩在沙发里,沙发上满是接近枯萎的花瓣,感觉自己的力气逐渐减少,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只有张开嘴,才能呼吸到自己所需要的氧气,艰难的伸出自己的手,拿起一片花瓣,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人是谁,拿着花瓣的手微微颤抖,时间久了,现在连张大嘴巴也不能慢走自己肺部所需要的氧气,于是干脆直接闭上嘴巴,看着手中的花瓣微微勾唇,把花瓣放到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手,最终还是垂了下去,沙发上蜷缩着的人也没有了呼吸,身边的花瓣也在快速的枯萎,仿佛在为沙发上的人进行葬礼
  
  
  
  
  
  
  
  
  
  
  
  
  
  
  
  
  
  大概是这样的,吧?卡米尔喜欢安迷修,安迷修喜欢嘉德罗斯,嘉德罗斯喜欢卡米尔,但只有嘉德罗斯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安迷修因为吻了嘉德罗斯活了下来,卡米尔和嘉德罗斯都因为没有吻自己喜欢的人而死,也许吧……
  

简介

这里九岁的白泽
你可以叫我白泽也可以叫我九白
喜欢画画……但向来辣眼睛
经常写文……但从来ooc
大概就是这样
还有我脾气不是特别好
别在我面前太皮